ZANE/向青草更青处漫溯

追寻绿野仙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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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048805

歪酷博客

小飞象 @ 2008-07-04 20:56



       Eden说:
       明年,是九九新闻系10年,我要带上我们的毕业照,然后再纳木错找个僧人刻个玛尼石,把照片压在圣湖边上,保佑我们同学都顺利。然后算是个承诺,如果有同学还去西藏,就自己刻个玛尼石放在照片边上,我希望去的人很多,然后我们有自己的一个祝福自己的石堆。

      Eden还说:
     去西藏是一种很空很静的感觉。 你无法体会当你经过长途跋涉后,无意间翻过一个垭口看到一座洁白的雪山就伫立在你眼前的那种感觉。


 
小飞象 @ 2008-06-29 10:52



        这是一本用怯弱的心灵写的书,认识安妮宝贝是清醒纪开始。而八月未央买来便读完,是毛笔尖的一抹,擦出若干年里的山水印记。这曾是大学里风靡一时的书,那时候只知道,这里面记录的是一颗已经开始变得冷峻的心,却不知道在木兰路夜里来去的人踪中,荡开了的尽是颓败的栀子花味,这一路的人情离散都被人冷冷地写下。八月未央里的文字是清醒纪的开端,是安妮青涩年华的终结。

       “封面的这张照片是拍下来的花布。诡异绮丽的花朵。上面有缝针的裂痕斜斜地划过。它是我经常穿的一件棉布衣服。那道痕迹,如果用银粉缀上,就很像一道伤。”

        看一本有伤痕的书,能感觉到安妮的落寞和开心。这不是双面性格,只是,如果无法弥补的那一道划痕够深刻的话,那便是最无法弥补的痛,她便在这痛里找到了莫大的优越感,这只属于她有,或许还有人会有,只是还未到其深度。如果,这一重喜悦来自于痛苦的话,那这诡异的一些快乐,便通通是从狭长黑暗的痛定中匍匐出来的。

       看张爱玲的所写,第一部便霸气十足,到末了的一部多少是回忆婉约。中间的一些,凛冽地很,那象征,少年时握着的是杯可爱,永远都嫌不够甜,不够冰;再长几岁,便握着一杯烈酒,浇在冷峻的心上似乎还有“嘁”地一声,游离出恍惚的温热;世事葱茏过往后,握着的是一杯茶,茶叶在炽烈的水里翻转挣扎,末了还归于寂灭,沉在谷底。

        六月读余光中的诗,一边能感受海峡来的风;七月读安妮宝贝的素色文字,像夹起凉拌莴笋,扑面的清新且若有所失;八月未央,那是张爱玲的一艘船,永远都抵不了那闪着光,隐约不见的岛。


 
小飞象 @ 2008-06-26 21:56

      在台风的季节去南京,轻装简出,见到了飞飞,看到了秦淮河,果然是给点阳光就灿烂,心情好到极致。

      在上海的小马路上走,辟入一个花园,那叫闹中取静,寸土寸金的地方裹挟着“贵族气”让人不自在。遥想现已两年,和飞攀那中山陵,一个石阶一个石阶地往上,就像这两年亦是不平凡地漫溯一样,每过几个石阶风景就不一样。这两年,飞也很不一样,只是那中山陵明孝陵不变,城市的花园,大得很自在,很霸气,和上海的小家碧玉迥然。只是,掠经了这么多风景,却还总结不出生活里的长短,囫囵吞枣地到如今。

     和飞见面只是简短地一刻钟,随机又赴另一处和同事碰头。还没开口,就是一脸的帅气傻笑,这让我想起在河边的宿舍里的日子,曾真就是飞上铺的兄弟,哪怕是一个简单的笑,也能让那熄灯后的热浪宿舍有一个清新的下半夜。这是时隔长时间的再见,不像和胖子在一起,他偶然突然到了上海,突然就到了楼上,似乎他在上海,一见面能有说不完的话,简朴细切,滔滔地诉说,如摊开来一笔上好的绫罗。而和飞的小叙,则是不痛痒却也关键地问及一些,这时才觉得朋友该多见多聊,否则再好的兄弟也会少有共同的话题了。

      秦淮河时值涨水,满到堤岸的水黄澄澄,和那杨柳有绿成了一片,和那城墙又老了在一起,桨声灯影连老南京都寻不到,小榭歌台、勾栏瓦斯繁华若干年里漫涣,若干里荡做了一个水花,一去不回头。从河的一岸看过去,即使在这涨水的季节,台风的天气,秦淮河边却怎么也野不起来,乱不起来。不是橘子洲头的洪水,不来则以,来则一并淹埋。那水是厚重的涨起,默默地流走,感觉不到湍急,却明显能估测其深度,黄沙翻起来被杨柳一招,随即雅了起来。适合的温度、适合的环境,适合的心情,这和那年和飞一口气登上中山陵某七层塔顶是一样,两个胖子在南京的柔风里释怀。

     好的城市,让依赖滋生。因为,即便不是故乡,那一方水土有可爱之处,就能让人喜欢上,依赖上,家也就泛化了。因为依赖,所以抱怨,厚爱一个城市并不等于被城市厚爱,或许就像在190公里时速的动车上一样,掠经的每一个沪宁线城市,平原无疆,铁路线上也是那么美,但总归是掠过,对一个城市还需要付出才可被厚爱,否则则夏日里的沪宁线就只会被拉成一条绿色的长丝带,什么也看不清,什么也摸不着,绿色代表和谐,这正是和谐号的真谛:掠过只是片刻的安宁。

    


 
小飞象 @ 2008-05-22 09:32

       这几天一直在看电视,其中昨晚的一个报道印像深刻一个快七十岁的大爷,挑着重担,坎坷地往山上的废墟艰难地走。记者问他是去哪,他说回家。从山上下来的青壮年这时候正好和大爷相遇,他们本是同一个村的村民,大爷被告知,山上已经什么都没有了,唯有废墟。青壮年都劝他不要在往山上去,他们说余震时常有,山上时有巨石滚落,十分危险。其中的一位青年一脸的憔悴,但是同样挑着重担的他,只希望早点下山,故乡对他来说已经是一种莫大无尽的伤痛。原来,他的父母妻儿全部在这次地震中遇难,问到此时,记者已经硬咽,这位青年却似乎只有无奈,而且已经从他的脸上看不太出悲伤的痕迹。或许,他在坦然接受现实,或许他在告慰死者,自己要好好的活下去,或许这几天他已经将泪流尽。
        匆匆地,老大爷和几个青年老乡告别,一深一浅往伤痕累累的故乡深处走去。临行时,他向记者说,你们多保重。看着渐行渐远的背影,失去儿子的父亲的背影,失去母亲的儿子的背影,失去故乡的孩子的背影,此时,记者已经潸潸地落泪,见证离别,见证生死。
        
        最大的痛苦在于,当新生的孩童对这个世界充满无限美好憧憬,古稀的老人对这个世界宽容安享之时,生离死别不由分说,撕裂一些。

        离别,伤逝,好不了的伤疤,隐隐作痛。


 
小飞象 @ 2008-05-13 22:53



 
小飞象 @ 2008-05-12 21:08

eden说:“在外面奔波 不如在南门口喝酒”。

eden说:“在深圳勒着裤腰带抽蓝软芙蓉王  不如在天心阁吃烧烤抽软白。”

经典  一百分赞成!


 
小飞象 @ 2008-05-11 19:49



       
           从巴黎圣母院到歌剧魅影,从侠胆雄狮到美女与野兽。美丽的心,丑陋的外表。年轻和苍老,曼妙的歌喉和邪恶的动机。戏剧浓缩了人生,也让纯洁更纯洁,丑陋也不在那么肤浅。

           静静地听这张专辑,有夜莺般的美妙歌声,有磅礴的如瀑布的低沉之音。歌曲+戏剧,还是一种两面的体验。

           对得不到的东西会怅然忧伤,想到如此,能得到,真是庆幸,甚至不知所措该如何珍惜。

           平淡的日子,一点点的关怀也能感受得到,如甘露,一滴传递快乐。


 
小飞象 @ 2008-05-09 00:25

     时常会出差,慢慢习惯这种生活后也发现生活有了细微的变化。本是漂泊的人,遭遇了漂泊的平方。异地的异地,生活的延展,还有感觉的粗线条。
     总是说曾经不好,并非说现在不好。只是曾经有一个梦想,执著地追求,现在有很多个理想,很多的机会,也有很多的变化。X的平方终于到来。
     也并不是追求一成不变的生活,只是相对于平方式生活而言,可以承担的东西更少更纯粹,就算是快乐,也来得很简单,来得很自然也很容易。
     五一回湖南,在家就有家的感觉,夏天的的湖南辣菜,冰啤酒,和父母好好地呆在一起,一分钟都不浪费,以至于任何朋友都没有区见,有几个邀约的电话都不好意思地回绝。可以,三天后,还是要过平方式生活。就算对无厘头的房价政策有再多不满和抱怨,但对平方式生活的回避是不是一种逃避呢?家的概念温存地保守,还是勇敢地扩展呢?在平方式生活里,变化和徘徊叠加,听着70年代兄长娓娓道来头头是道的劝说安抚,似乎更加对如此的生活感到了迟疑。平方式的生活,将任何事情打碎重来,先前是先前,以后再冷酷还得认真拾起,努力地奋斗。
      为什么要平方式生活?为什么要走到一个城市还要辗转于另外一个陌生的城市,在250公里车祸频频的高速上耗费一周中一天的时间,奔驰出一路懒散和生疏。
       或许,我们本身就是以一种怀疑的心情来到一个城市,或许本身就是对另一个熟悉和喜爱的城市的不满足和逃避,或许在生命中,我们就本不该为此拼搏和冒此风险。所以,有怀疑,有停滞,甚至倒退。
       可以,恐怕没有选择,恐怕也可以选择。平方式的生活是我生命中的页岩,每一层都接受沉淀风化,因为从一开始我自己便没有悔恨。同时,没有平方的简单生活原始态生活也很好了,只是,在想回归的时候尽可以回归。两者共同之处在于,生活的加法再多也多不过心底里一份真实,生活的减法再多也少不了心底里的一份责任。

       在z城,陌生的街道,陌生的面孔,已经感冒数日,想家了,希望明天的x平方生活,不会再叠加更多的不确定。